作为这次主要的参访者,维克托似乎来过这里数次了。他对於博物馆的动线谙熟於心,知道每个展区的部署位置,熟门熟路地带领我游走在红sE廊道里,俨然是个称职的导览员。
最令我吃惊的是,是他对於那些画作的熟识度。
当我对某幅画作感兴趣时,维克托总会适时介绍该幅画的创作背景,及作者所yu表达的意涵。甚至能用简单的语言告诉我,当代艺术史的大致流变,让我能在心中整理出脉络。
虽说这回我只是陪同参访的小跟班,却是收获颇丰——毕竟,如您所知,以往我就是个连圆都没法画好的蠢材、美学零分的门外汉。这次的参观行程让我大开眼界,往後看待艺术,大概也不那麽排斥了。
身为这次出游的最大受益者,对於维克托的良好艺术涵养,我毫不掩饰我的赞赏。维克托倒是一脸难为情地告诉我,早些年他确实受到挺好的艺术及音乐教育,只是近年不误正业惯了,主要还是前一个礼拜做的功课。
我点头表示理解,却将之视为某种谦词,心里又对维克托更高看一些——很高兴,他能成为一个谦卑务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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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复活节假期,我们又得重归校园生活。
现在不同於以往的是,学校已经不再令我恐惧了。光想着今後再没人寻我麻烦,整理书包时我便不自觉哼起歌来——即便中途收获欧罗巴斯一对白眼与刻薄话语,也丝毫止不住我飞扬的美好心情,以及那跑调至世界尽头的歌声。
开学第一天,我们通常不必正式上课,我只要在点名表上签过名,听老师解说这学期的教学大纲,便可以提早结束课程。剩余的时间我能去社团鬼混之类的。就读六年级的南森则更清闲了,他的中学生涯只剩下最後一个学期,由於先前他老早密集修完了大部分学程,现在有大把时间足以挥霍。
不过Ai球成痴的他,大概也没什麽新学期新愿望。按他的说法,他只打算拿它来训练球队新血,安排疯狂集训,再领军参与不久後的中学最後一场大型b赛——最好能拿冠军,他笑着说。却一点不似玩笑——然後光荣卸下队长一职,为他的中学生活画下完美的句点。
虽然听起来依然过於「南森」了,太过理想主义,彷佛前进的道路上没任何足以畏惧之事。但不可否认,正是这样积极正向的思考模式,能使旁人对未来充满无限的憧憬和自信。
就像上回所说,我兑现了加入足球队的承诺。趁着早上空堂,南森陪同我办好了入社手续。就当我们拎着两袋冷饮踏入足球场时,伯纳德恰好在里头教育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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