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知道吗?」崩解到只剩下x口以上的荼蘼突然说:「我以为我早就什麽都能舍了,可是到最後,我还是舍不得一样东西。」
四月没忍住,终於还是哭了。他跟荼蘼最亲昵的时刻也就只有在艾尔贝塔商港的那个吻罢了……他们来不及有什麽美好的回忆,只有在花屋的点点滴滴谈得上是种暧昧。
那样也就够了,够他悄悄把荼蘼放在心里。
「我舍不得你。」荼蘼的眼泪还未落地就成了碎片,「我舍不得有你在的花屋。」
采虞不忍的别过头去,她无法直视这一切。
因为四月明知徒劳无功,还是努力想捞起那些碎片,然而张开手,那些碎片连闪烁的时间都没有就消逝了。
「其实我会手语的。」她整个人随风消逝,形T渐渐崩毁。「傻瓜……」
末了,她与罗夏化为一堆飞尘,飘散在空中。
半空中,只剩四月与采虞。方才的对谈如一场梦,只剩几句话的温度犹存。
四月仰头看着微微闪烁的Y沉天空,轻声的开口。
「荼蘼不争春,」他说,语气寥落而悲凄,「寂寞开最晚……」
这就是他这辈子,说的最後一句话。
采虞叹了口气,伸出手让他整个人往下摔。他没有惊慌或害怕,只希望这样能让他再次见到荼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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