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这种方式,只用在军事用途——就是培养杀人武器上。」褚冥漾接下去说,「重柳族咒杀的是妖师的先天能力者,并且一度成功了;而伏水一族救的是需要容器的『我』,否则『我』很快就会被世界法则处理掉。」
褚项当时赶到的时候,还在肚子里的生命就已经被抹煞乾净,救无可救了——或者说,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儿子无法出世。
——於是他付出代价,将同样快消失的『异灵』,塞进了自己儿子的躯T——而如果伏水与时族的计画顺利,他将成为神魔大战的破口。
给予懵懂无知的他Ai、关怀、期待、教导,让他的『心』避无可避地偏向世界种族,背叛他被投入世界时所要执行的破坏使命。
为什麽这麽笃信计画会顺利呢?
因为上一次,他们只差一点点就成功了。
那个跟他同源的异灵兄弟,哦,他们甚至不能算是兄弟,顶多同源——毕竟不会有头发跟另外一根头发做兄弟——最後魂飞魄散了。
他都不知道该不该可怜他,一旦可怜了那个被安地尔惦记不忘的异灵,感觉上他也在可怜自己,这本身就非常可笑。
『你发现你周遭一切都很可笑的时候,你会灭世吗?』
他现在才终於真正理解了安地尔的问题,他猜这可能是替另外那只早挂了的异灵问的。
喵喵扑过来,一把抱住他:「就算如此……可是跟我们相处的人依然是你啊,对不对?你还是我们认识的『漾漾』啊!」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因为他连自己到底该是谁都没能Ga0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