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杀褚冥漾之後,就一直这样,越来越严重。」他淡淡地说,「我问过他,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血?」褚冥玥一愣,「神族後裔?」
只有神族後裔或是特殊种族才是白血。
「我跟他接触时,他JiNg神崩溃了。」重柳青年说,「我跟他之间一定有渊源,我从历史长河里找不到。」
「所以你就跑来动妖师时间轨迹的脑筋?」白陵然眼睛一眯,「你觉得你跑来说个几句,我们就会敞开大门欢迎你?」
重柳族默不作声。
「你可能暂时X失忆,容我提醒你,」白陵然嘴角一g,重如泰山的杀气释放出来,压迫感窜入每根神经,常人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我们的亲族,Si於你们的刀下,妖师与重柳,不共戴天。」
重柳族面sE不变,连滴冷汗都没流:「斩杀妖师是为了确保时间正确运行。如果时间运行得当,不斩妖师也无所谓。」
「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这样的发展是时间许可了罗?」褚冥玥眉尖一挑,讥讽道,「是不是该好好谢谢你们正确执行了使命,放过妖师?」
重柳族还未开口,就被冰炎打断:「我们除却几个月前,是不是曾经见过面?」
重柳族头一撇,皱眉思考起来:「我的记忆已经被清空,无法给你答案。」
「为什麽记忆被清空?」冰炎的手不自觉握紧,他感觉他模模糊糊抓到了一条线,但还不能确定。
「犯下大罪,包庇异灵。」重柳族倒是很痛快地给了原因,「咒枷便是惩罚。」只是他不晓得为什麽,当他决定放过褚冥漾时咒枷就开始急遽地运作起来,侵蚀他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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