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褚冥漾看着不再往下说的安地尔，有些莫名。
「接下去就没什麽好说的了，我带着首领去见了菲雅跟艾曼达，然後日後被他们背叛反杀了。」安地尔耸耸肩说，咖啡见底，褚冥漾知道谈话到此结束了。
「那只异灵真的很可Ai，不知世事，遇事只会把对方变不见。」安地尔怀念道，「战争爆发时，我带着他四处逃亡。有的时候迫不得已还得躲进山洞里。」
那大概就是乌鹫给他看的历史记忆了。
「褚冥漾。」安地尔突然似笑非笑地瞅着他，「要是哪天，你发现你周遭一切都很可笑的时候，你会灭世吗？」
褚冥漾随口回了一句：「那也得等你入土为安之後再说。」
「那麽，要是你发现曾经做过对不起人的事呢？」
褚冥漾一脸见鬼：「这还需要我去发现？」他不是一天到晚都在做嘛。
「那麽，对不起的人是你学长呢？」
唉？
「你当我不知道凡斯跟三王子那些事？」褚冥漾的口气非常讶异，「学长也早就知道了。」
他的口气不无得意，活像是一只闯了大祸战战兢兢等待主人把他扫地出门，结果发现主人非但没有丢弃他还给他买了罐头的骄傲猫咪。
看，我闯了天大的祸主人都没把我丢掉！
安地尔突然闻到一GU恋Ai的酸臭味，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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