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头甚至摩擦着敏感的Y蒂,苏锦不由扭着瘦弱的腰肢,夹紧了两腿,虽然没什么用就是了,mIyE依旧一点点地从连接处流出来,花唇因为某种莫名的期待而颤抖起来。因为太过滑腻,ROuBanG的确也滑出去过许多次。
姐姐似乎在为什么做准备。
用手指r0u弄着花唇和Y蒂,动作有些兴奋,所以带上了急切。
“啊……!”苏锦感觉到在剧烈的ch0UcHaa间,ROuBanG似乎顶在了她浑身最炽热的地方,那里正在源源不断地出水,在柱头上涂抹了一层又一层的mIyE。
“阿锦。”她听见姐姐轻轻地在她耳边呼唤。
与此同时,柱头钻了进去,而稚nEnG的MIXUe几乎在同一时刻包裹住了异物。滚烫的X器正式地交接在一起,ROuBanG膨大得更可怕了。苏锦微微颤抖着身T,抓着床单用膝盖往前挪了挪,想把进入的ROuBanG排出去。
姐姐闷声不响地挺身,不断往前挤压着那小处的nEnGr0U,从刚开始的一小截到更加深入,可是如果全部进去会Si的吧。
苏锦想到了那个画面,害怕地哭出声:“不要,好疼啊!”其实还没有特别特别疼,在可接受能力范围之内,但更疼的紧随而来。ROuBanG更进一步地伸到狭窄的入口,和软软的薄膜短暂地碰了一下。
就算生物很差,她也知道基本的生理知识。
这是她的处nVm0。
如果姐姐再用力一点,那层膜就会被戳破,在此之后她极有可能会被姐姐g得Si去活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苏锦紧张地绷紧双腿,“不,不要了……姐姐。”带着可怜巴巴的哭腔,虽然很丢脸。
姐姐遗憾地告诉她:“已经停不下来了,阿锦。”
渐渐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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