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失笑,「你不是应该说,请我们在你餐厅吃饭吗?」
他口齿不清地回了一连串话,回过头看他,才发现他头一歪,又昏睡过去。
我们帮他叫了计程车,小戴还提前付了车资,三个大男人看着车子远离。
我在心里默默说:「祝你一切顺利。」
脸sE通红的小戴,打了一个大酒嗝,「g,明天一定累爆。」
我苦笑,不只累爆,我回去还要蹑手蹑脚,不能吵醒婷瑜,她千交待万交待叫我早点回家,结果我一直拖到现在,如果又把她吵醒,天知道我接下来一个星期要睡沙发或厕所。
我们叫了一台Uber,小戴住得最近,下车时向我们挥手,身为领班的他没有忘记提醒,「明天见了,闹钟多设几个,别迟到啊。」
Dave第二个下车,下车前搭了我的肩膀,意有所指地眨了眼,「明天看你的了。」
我无奈地笑,「别给我压力。」
他哈哈大笑,对我b出大姆指,「有状况说一声,随时支援。」
「好,谢谢。」
啪的一声,当车门关上,司机开往北投,往後退的台北夜sE,路上的万千灯火,我突然有了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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