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朝,福建路下辖共设福州、建州、泉州、南剑州、汀洲、漳州、兴化州、邵武州故此时称八闽。
季春,东边的山间泛起了一丝亮光,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随着晨光穿透薄雾,揭露了座落於地上有圆有方的土楼,隐藏在青山绿林中,依山傍水、错落有致,一片片青翠碧绿的水田上,短衫露腿的农夫及些许的农妇们正辛勤的劳动着,架着耕犁的牛一边甩着尾巴,一边慢悠悠的向前进,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痕迹。
土楼又可以约略分为圆楼或方楼,乃是为了抵御山林野兽、强盗甚至是夷人的需要而出现,由於闽地一带拥有许多山头,自然不宜兴建方形的山寨,又以圆楼最注重防御,因此当地人往往以寨称之。
陈家寨坐拥9座圆楼及3座方楼,圆楼散落於方楼外侧如众星拱卫般,对外抵御外侮、对内则保卫方楼,而在众土楼前是一处开阔的空地,空地上陈列着数排青壮,约莫三百来人,舞枪弄bAng、传来阵阵的喊杀声。
"刺!!"队列前是一座用木头临时搭建起的简易点将台,台上的年轻男子足有一米九高,看起来也就不到二十岁的年龄,赤着上身,露出结实的古铜sE肌肤,手中一杆长约两米的长枪,正演练着长枪刺杀之术,在朝yAn下挥洒着阵阵汗水。
目光缓缓从眼前这支初具雏形的军队扫过,陈骞心中不免升起了一GU自豪感,这只军队是由陈家寨的青壮组成,闽地山林多如牛毛,山林野兽自不在少数,更有甚着需要防范由山越等夷人组成的山贼部众,所以需要足够的武装力量防卫家园。
作为陈家寨中,武艺独执牛耳、出类拔萃的陈骞,恨不立即调教出一只能征惯战的部队,但这支部队的士卒毕竟都是刚刚放下锄头没多久的农夫、刚刚举起长矛的新兵,无论是素质还是能力都十分稚nEnG,唯一优点就是自小帮家里农忙的农家子弟拥有良好的T力基础。
这时,晨间的训练已经进行了大约半个时辰,士卒们脸上浮现了许多汗水,出枪力道也不及初始般有劲,喊杀声也逐渐有气无力,陈骞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到底是缺乏训练,看来往後的日子要加紧C练。
"鸣金。"陈骞转头对身旁一个青年道。
"是!兄长"一旁的青年抱拳应了一声,随即敲响了边上的铜钲,一时间急促的金鸣声响起。
待金声响後,空地上的青壮陆陆续续的收回了长茅,动作显得凌乱不堪,参差不齐,大部分人脸上带着疲态,彷佛消耗了大GUJiNg力般。
战场上,闻鼓声而进、闻金声而退乃是基本,三军是进是退,是战是撤全靠鼓、铜钲来传递信息。
陈骞将长枪竖立於一旁,虎步龙行的走下点将台,对着眼前的同乡道:"诸位皆是我陈家寨的子弟,护卫自家寨子自是本分,因此在各位正式踏入沙场前,势必要练就出强健的T魄,这是在沙场上保存自己、建功立业甚至封妻荫子的基础。"
"也就是训练、继续训练,直到筋疲力尽,甚至连饭都没力气吃为止,诸位权且回去休息片刻,未时再继续C演。"没有再多说勉励的废话,陈骞说完迳自往土楼中最大的方楼走去,一旁的青年紧跟在後迈步而去。
集丰楼,陈家寨中规模最大的方楼,亦为现今陈家族长及其一脉居住地。
"感觉如何,阿展"回到房内的陈骞,随兴地坐在胡床上,抬头望向一旁的青年问道。
"缺乏韧X,少了一GU刻苦训练的韧X,离JiNg锐还差的远。"陈展沉Y片刻道。
陈展乃陈骞之从弟,其父辈望其兄弟日後能有斩将骞旗之能,又因斩字过於刚直,故取其谐音展字。陈展虽然年岁小於陈骞,但却是惊人的沉稳,更胜其兄陈,对这只新军的缺失更是一针见血、直中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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