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晨曦微露,铺天盖地的yAn光穿透错落的树叶,地面留下斑驳的Y影,几缕逃跑的光线透过大面落地窗,一室光亮。
……难过,昨天又忘记拉上窗帘。
艰难翻过身,耳边是惯例似的细响,断断续续的碰撞,踩着楼梯下床、撞到床板、推开阻碍道路的行李箱,以及衣柜被打开,一举一动都清晰可闻。
蹉跎了估计有十分钟,室友终於甘愿走近洗手台,扭开水龙头,开始好好洗漱。
整张惺忪的睡脸埋进枕头与软被里,却挡不住那些例行的声响。
是教育学院的室友必修课几乎都是早八,闹钟向来响得b我早,但我浅眠,很多时候我已经醒来,她仍然不放弃赖床。
最严重的时期是配合跟班实习,为了七点抵达实习的国小,她的闹钟响在六点,我的黑眼圈深了一层。
不说我们是走过风风雨雨的朋友,就是相处一年的室友也该好好G0u通,经历和睦的协商,准备退两人宿舍,正式分居。
只是,这过渡期还是得撑过去。
r0ur0u蓬乱的长发,懒懒地g长手在头顶触m0索,找到眼镜,慢吞吞戴上,挪挪身子角度,倚着莱恩脑袋的娃娃,歪歪靠着床头滑手机。
兴许是听到楼上的动静,室友退後两步,探头望着我。
「吵醒你了?」
「嗯……没事,我刚刚就醒了。」
闻言,她手一顿,怀抱歉意地点了头,动作却是肆无忌惮起来,很有大杀四方的气势。m0出身边的耳机,我有点无奈。
她突然道:「你今天傍晚会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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