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学生们都还没有从暑假结束的噩耗中缓过劲,沿途多是行屍走r0U的人群,过了晚餐时间点,仍然一堆徘徊餐馆。
室友翻了白眼,「你是辛弃疾?」
「说话别文青。」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没印象?」她恨铁不成钢,不说别人,我差点要以为她是我的国文老师。「你自己行屍走r0U不要牵连路人。」
「我只是高兴得b较内敛,我後天要去面试。」
「你表示高兴的方式是跳针?你已经重复很多次。」
我耍耍赖,「你怀疑我的心情,我才不厌其烦提醒你。」
紧接着是好室友无可奈何的咋舌,抬手随意推了我肩膀,没想到我顾着弯着眉眼笑闹,脚步不札实,一个踉跄,脱离行人道,往充斥呼啸的马路跌。
室友大概吓出一身冷汗,她的惊声尖叫真难听。还有零点几秒的意识浮出评论,我也很佩服自己。
「笑笑——」
靠外侧的左肩被急迫且厚实的力道一扳,一瞬间,是後面的人,气息扑面拥抱似的盖上来,该是温暖的属於一个活生生人的温度,却无端感受清冷,感觉闻到极淡、极轻的香味。
是冷梅,或是桂花,我分不清。
不管是什麽都透出一GU疏离的冷意。
扶稳我,他很快收了手,与他的举止截然不同的,他的态度他的气息明明全是置身事外的冷漠。我低着头,让风与速度拂乱的发丝散落,遮住脸庞、遮住涌动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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