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被气笑:「喔?为什麽?」
这下不止他们这桌,整个烧烤摊都安静下来等着看他怎麽甩掉这个漂亮又迷人的「nV朋友」。
「我其实喜欢另一个人,很久很久??」他两手张开,似乎还不足以表达他想说的「久」,乾脆跳到一旁,双臂大开:「久到我都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喜欢。」
「哈。」她鄙夷的斜睨这个酒後吐真言的家伙:「是丁莳萝吧?」
他嘿嘿笑:「对啊,你怎麽猜到的?」
「你不知道同样的故事电影都已经拍烂了?这还用我猜?」
远处的匡哥的下巴还合不上,问老婆:「凯子什麽时候喜欢萝萝?我怎麽不知道?」
完全沈浸在肥皂剧里的匡嫂不耐烦的说:「闭嘴啦,好好看戏。」
凯子重重的点头,努力在微醺状态下维持慎重:「我对不起你,不过吼??」他有点小得意的说:「你是我第一个主动分手的nV人耶,也是我找了这麽久,唯一一个没有我也能活得很好的nV人,好可惜??」
她朝身旁那个看戏看得一脸趣味的壮汉说:「有空吗?不介意的话帮我揍一下那家伙。」
这是个混乱的夜晚,等到两人终於可以好好说话,凯子也在被匡哥灌了2000cc矿泉水稍微清醒後,已经接近深夜一点,他们在凯子乱得几乎没有落脚地的公寓里。
「你这都过得是什麽日子啊?怎麽会这麽乱?」
「心情不好,不想整理。」他坐在一堆脏衣服上,嘟着嘴,看样子酒还没过。
听得她都想放弃从小到大的修养,再揍他一顿,想跟她b谁心情更不好?他还差得远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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