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说:「假如能在台北就好了,以後我有什麽事,你可以罩着我!」
她终於被逗笑,回国以後的第一个笑容,这人从不放弃机会勒索友情,而她,就是无法拒绝。
後来,他回到台北,不久後,她也找到北部教职,当他为了追求一个空姊而请她「罩」着时,她竟然感到松了一口气,看着他重拾游戏人间的生活态度,她只觉得无论如何,都b躺在加护病房里的那个他好,至少,还活着,因为活着,才能这样挥霍人生。
自那时起,她就为他养成了24小时不关手机的习惯。
匡嫂在她面前放下一盘烤青菜。
「今天这麽早来?凯子还没回家呢。」
「我在这附近上香道课,下了课反正也没事,就先过来看看你们。」
匡哥大声说:「还是萝萝贴心,凯子那家伙重sE轻友,没事才不会想到我们。」
「不过他可是贡献不少薪水在这里。」
「哼,他贡献的薪水都被自己喝回去了,天天在我这里发酒疯。」
匡哥说起上回凯子与台北公社在这里喝到凌晨两点,还因为噪音Ga0得管区过来关切。
丁莳萝可以想像当时场景:「他跟公社的人在绿岛就熟了。」
「不过我看他跟那个主唱好像有点不对盘?」匡嫂回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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