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的「医师」语气皱皱眉,「你呢?真的要关一个月?」
「嗯,我不介意,医院那边暂时都安排好,我去跟不去差别不大,在这里我b较可以专心,跟美国那边联络,消化新资讯,学新东西。」
「你向来耐得住寂寞。」
「寂寞?」她咀嚼这两个字:「我不寂寞,若一个人就是寂寞,那世上的寂寞也未免太多了,所有的人,最後都得要一个人。」
他默默的看着她,最後叹口气:「你能不能偶尔依赖一下?」
她冷哼一声,提醒他:「不是要去总部?不怕迟到?老头子最讨厌人迟到。」
「那是对下属,我是他儿子。」
「那麽他今天召见的是身为儿子的你?讲私事?」
「跟霍夫曼的事。」
自从上次聊开後,他就将与伊莲娜的订婚,说成「霍夫曼的事」,就像商务谈判一样。
「所以,今天就会确定了?」
「嗯,美国那边的疫情也恶化了,伊莲娜得趁还走得了时先走。」
「走是没有问题,就怕她回不来了。」
他点点头:「各国正在纷纷封闭国界,她有瑞士与美国双重国籍,欧美两边倒是可以来来去去,但台湾,她恐怕要好一阵子来不了了。」
「你怎麽看起来一点都不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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