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他回家,我才要走啊。」在他面前,她没必要隐瞒自家丑事。「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回老家找工作,每天面对他们争吵不断吗?我姊她们没有人要管,到时我岂不是被夹在中间?」
「那你可以留在台北找工作啊。」
「我找了,文科新鲜人能找到的工作,薪水不够在台北租房子,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家里早帮你买好房子。」
「我妈买的那个都更房,也没多好,要不??」他没考虑多久:「你可以过来一起住啊,房间给你,我睡客厅!」
「谢谢你喔,那你nV朋友怎麽办?你们怎麽办事啊?」
他嘿嘿几声,果然不是好主意,但要怎麽留下她呢?
「你哪来的钱留学?你爸在大陆不是赔了不少?」
「我姊姊、舅舅他们愿意帮我,两年的学费与生活费差不多够了,法国是社会主义,不是美国那种资本主义,便宜很多。」
连留个学都能扯上资本、社会主义,他真服了她这个顽固文青份子。「两年?」
「嗯,我也只想念个硕士,两年应该够让我爸妈磨合了,到时家里情况稳定一点,我再回来。」
「怎麽觉得你父母健在,b我家里只有一个单亲老母还要麻烦啊。」
她认真的看着他:「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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