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登了一声,这家伙早就有全盘的计画,不管老头子怎麽摆布,最後还是会按照他想要的局走。
「伊莲娜很天真,她现在Ai我Ai得半Si,但慢慢的她可能会发现我不过就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富二代,哼,连正牌的富二代都算不上,不过是个私生子。」
「别再说你自己是私生子了。」她跳下高脚椅,给他送去一杯红酒,坐在他面前的地上,一脚立起,一脚盘着,像个印地安nV王。「你早八百年就认祖归宗了,霍夫曼那边要的,就是你的继承权,这点你是货真价实的。」
他微微立起身子,戏谑的朝她敬礼:「说的好,一个货真价实有继承权的私生子,正是在下。」
「美国白人哪里懂这种三妻四妾的事情?伊莲娜她自己就是老霍夫曼儿子第六任妻子所生,说起来呀,你的继承顺位b她不知道前面多少,犹太人算盘都打得很JiNg的,人家早就把你的身家打听得一清二楚,要不然怎麽可能把nV儿直接送来给你?」
听到这里,心情低落了一整晚的他终於噗哧一笑,「你喝了多少酒?无yu无求的严大医生竟然这麽八卦,这麽??尖酸刻薄?」
她恨恨的瞪他一眼:「多亏了小叔叔的伪订婚宴,害我得面对姚吴严三家蛋洗,我这样还算不上发泄呢。」
姚吴严,摇头、无言,这是他们之间的暗语,於是两人都笑出来,同时做出摇头与无言的动作与表情,气氛一松,话题就健,她活灵活现的重述谈到孟克什那段,听得他击掌叫好:「这你都能掰?」
「什麽掰?」她瞪他一眼:「我是真的去了那场婚礼啦,只不过是以孟太太的医生身份受邀的,她前几年有个麻烦的妇nV病,是我帮她处理好的,从此以後,孟家的nV眷就像蝗虫一样,三不五时飞过来找我。」
他顿时无言,看了她半晌,最後叹口气,「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她莫名其妙的观察着突然又颓圮下去的他:「还问我喝多少,你自己也喝了不少吧?」
他默默的给自己倒满一杯酒,一口仰尽。
「喝慢点,这可是九八年的拉图。」
「身为严家货真价的私生子,喝这个酒算是我最大的福利了。」
她已经很多年没听到他的自怨自艾了,眼前的他,彷佛回到高中时期,每每在期待父亲来访後的失望,就会像这样把自己灌醉,说一些自我贬抑的话,这一面的严立言,只有她见过,只是那时,她并不知道原来他所期待的父亲,原来也是她的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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