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着,他吊着,这个话题无疾而终,沉默的前进十几分钟以後,她注意到陈玮打了一个呵欠,犹豫了下,试图开启新话题:「这个音乐祭很重要吗?」
他没想到丁莳萝会主动开始攀谈,愣了半晌才回神:「也不算重要,音乐祭什麽的都是看热闹的,不论是观众还是表演者,好玩就好了。」
提到音乐,他用「开心」、「好玩」的字眼,看似不认真,但为了音乐不上大学,b同龄早进入社会闯荡,即使如此仍不放弃,他对音乐应该b一般人执着。
他似乎感受到她没说出口的批评,撇撇嘴说:「这年头玩音乐没有未来啊,若老想着出名g大事,没有人坚持得下去,不,一开始就没有人愿意投入。」
她明白了,这些看似轻松的哲学,其实是做给夥伴们看的,他是乐团的领导者,不让大家保持轻松的心情看待音乐这件事,很快就会被期待与失望击垮。
「老师你别老把话藏着,跟我聊聊啊,不然我会睡着的。」
「要不要换手开?」
突然放大的打呼声回应了这个问题。
「我还可以,只要你多跟我说说话。」
「我觉得,你们很bAng。」她突然说:「初衷是最珍贵的,以後你们一定会怀念这段时期。」
他的呼x1变得轻浅,希望多听她说点,怕打断她。
「哪怕只是一场梦,做梦的过程是真实的,你们的音乐,让人相信这个世界还能容许被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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