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我回到了广东的外公外婆家,村里有一座大池塘,而我们家好Si不Si就正对着池塘,晚上蛙鸣吵得我睡不着觉,翻来覆去,脑子里却突然浮现出了这个故事,我曾认识的常笑,正叫嚣着,要我把她的故事给写出来。
可原本的「无名物语」里头的人设或是剧情都缺乏了灵魂,常笑和祁望就像纸娃娃,整篇故事甚至称不上有完整的骨架。
不知怎的,忽然灵光乍现,我想起了大学哲学课上学到的「三个大哉问」,想到对常笑、对那时的我而言最大的问题不就是自我混淆吗?
那晚我失了眠,却把整篇故事设定完大纲,核心概念、支线全部想出来了,从此常笑和祁望不再是没有灵魂的纸娃娃,他们成了有血有r0U的人,在这个艰难的世道上挣扎。
再後来,忽然有五个字浮现在脑海,原本它可能会变成什麽短文的篇名,我却忽然发觉,这个名字似乎挺适合这篇故事的。
从此「无名物语」多了个名字,叫做「余下的温柔」。
在夏天剩余的日子里,少年残余温柔,让她紧紧攥着不放。
於是,《余下的温柔》的骨架就出来了。
《余下的温柔》这篇故事说实话,一点也不温柔,我曾在ig上公开书名,问大家觉得这个书名是甜文还是nVe文,可对我而言,它应该是一部苦但交杂着甜的故事。
写这篇故事中途回到学校带高中生营队,当时讲师陈栢青老师告诉我们:「所谓小说,就是看着人物的变化。」
曾经,常笑(瑾毓)对生命绝望,可那十五天的旅程却给了她希望,她曾经迷惘,曾经想过逃避,曾经想过一了百了。
可因为有祁望、秋水,她的世界再次有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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