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公寓,总算能躲避一点暑气,公寓警卫慵懒地坐在大厅,大厅中央的时钟被yAn光照得亮晃晃,上头时针已经超过2的尾巴那儿了,此时此刻的我忽然对时间特别敏感。
走上楼,到家门口时赫然惊觉隔壁人家的那张春联已经丢掉了,只留下一片乾净的痕迹,和一旁被尘土染灰的墙相映成趣。
我推开家门,屋子里依旧乱糟糟的,明明和十四天前毫无差别,明明现在同样有一GU空虚袭来,一切却又不太一样了。
两点十六分。
都要最後关头了,我却不知道自己现时应该如何是好。
我也没有看电视、滑手机的意思,回到房间,坐下,打开风扇,顿时只剩老电扇运转的声音伴着我。
书桌上是一本本复习讲义,都没有署名,大概是当时的自己还不习惯新名字,再加上懒惰就没有写名字。
我把桌上杂乱的讲义一本一本收起来,压在底下的桌垫总算重见天日,忽然看见桌垫下压着一个书签,我好奇地拿开桌垫,想要拿起书签,书签在下面久了,都快跟桌子黏在一起了,我费了不少劲才终於把它拿起来,看见这不过是一张西卡纸和乾燥花护贝而成的,不过是美术课的作品,一点质感也没有。
明知如此,我的手还是不住颤抖了起来。
我翻到背面,看见上头歪七扭八的字迹,写着「从此世界还是会重新温柔起来」,是高一的我写的。
那时看见祁望和别的nV生站在一起时,我把那束乾燥花给剪下来,做成压花书签,原以为应该是想要忘记他,现时看来却更像不甘心。
现在的我,就甘心了吗?
我看着窗边的雏菊,带回家两天都没有怎麽照料,宝特瓶里的水有些W浊,花瓣看上去虚弱无力,好像就要枯萎了,它似乎没有忘记向光X,依旧循着光,Si里挣扎。
我忽然明白了什麽,轻轻触碰瓶身,鼻子一酸,脸上却不住扬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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