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因为有人情压力,我的地理看得特别认真,但是对课业没有什麽自信,才刚写了五题选择题就先对答案了。
「CCAAB。」
我默念答案,发现自己的答案居然和解答一模一样,欣喜若狂,接着继续作题,越作越有信心,好像高中生的智商都回来了。
复习完一整章後我便开始读自己不怎麽擅长的历史,一翻开讲义就看到上次的题本夹在里面,我翻开来看,果然错了不少题,我翻到最後一页,看见了自己的字迹。
我是谁?
没想到我居然真把历史老师这个奇怪的问题给抄下来了。
我望着这三个字,不禁去思索到底为何哲学家要思考这个问题,思考整整一生呢?他们难道都不用去思考其他问题吗?这个问题又有什麽重要的?无论从哪里来,接着都要终归於Si亡,不是吗?
我把题本收起来,停止思考这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叹了口气就继续往中国历史那奇怪的租庸调制度前进。
转眼又到了午餐时间,我今天的读书状况b起昨天还要好很多,当停下来时忽然就觉得肚子饿了,正当我停笔转头要偷看祁望时,蓦地就四目相接,没想到他居然在看我,笑眼弯弯。
「看来你今天挺认真的。」他笑说。
我有些难为情,挠头傻笑,「嗯,学你的。」
他轻笑,然後拿起钱包,指着门口,低声说:「走吧!去吃饭!」
我们又来到了昨天的小店,显然祁望是这间店的熟客了,老板看到他就热情地说:「同学又来读书啊?」
祁望朝他笑说:「对啊!寒假就要考试了!」
「还早得咧!」老板爽朗的笑了起来,「你是要考状元啊?」
他挠头傻笑,「希望可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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