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起书包走出自习室,满脑子却还是刚才那只小麦sE的手腕上,已经结痂的浅浅刀疤。
我想起了他认真的神情,连给自己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你给了别人那麽多的温柔,却没有对自己温柔以待。
三十岁的常瑾毓需要祁望,而十七岁的祁望是否也需要常笑?所以阎罗王让我回来了,让我在这最後的十五天,让你的世界温柔一点。
祁望,是吗?
我依照常景熙的吩咐到了h昏市场买了河粉,想到秋水可能会饿肚子又多买了一份,回家的路上刚好看见了一间药局,我蓦地想起了祁望,走进里头查看有没有除疤药。
药局自动门一开,扑鼻而来的是混杂在一起的药味,我并不喜欢这个味道,一闻就倒胃口,这味道总让我想起爸爸过世那天的手术房,还有每次带妈妈回诊,候诊间的味道。
好像Si神总带着这个味道,把亡灵给接走了。
我强忍恶心,总算找到了除疤药,却发现价格昂贵,压根不是我这个穷学生能负担的,正要沮丧地离去时,突然有个人叫住我了。
「常瑾毓。」
我转头一看,果然是秋水,我忽然想到了什麽,笑颜逐开。
他一脸困惑地看着我,「怎样?刚刚撞到头了?」
我笑得贼兮兮的,像是动画片里的反派,一边搓手一边笑道:「你来得正是时候,借我钱买点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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