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望带着我去了间小吃店,特别骄傲地跟我说:「这家店用料实在,而且又经济实惠,你看这个蚵仔面线才三十块合理吗?」
我揶揄他,「你确定你没有收人家的钱吗?」
「真心没有,童叟无欺。」他拍x脯保证,我真觉得他不该去当医生,该去做直销的。
我找不到话接,听了他的话点了综合羹,店里人不多,祁望频频叹大家不识货,真该找美食节目来采访的。
「话说你读书真的好专心,几个小时都没有看到你抬头过。」我没话找话聊,也顺道赞叹了下他的专注力。
他不好意思地挠头傻笑,「抱歉,我每次读书就要很专注,就怕漏读一个字了。」
我摇头,「没关系,其实我觉得只要人专注在一件事上的时候就会特别好看,我挺喜欢这样的。」
「这样啊……」
他的耳根子都红了,我这才发觉自己似乎说了什麽令人害臊的话,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顿时整家店只剩下食物的香气还有两个情商低落的高中生红着脸,尴尬地对话。
我们回到了图书馆读书,我继续翻开数学讲义跟重复排列的算式乾瞪眼,而一旁的祁望早就转战物理了,讲义上满满的都是笔记和算式,都写不下了,还得再多拿一张计算纸来写。
我忍不住叹气,阎罗王让我回到高中生活,却没有还我相对应的智力,越读只会让我更想撞墙。
我毅然决定转战学生时代b较擅长的国文,而书上的作者早已面目全非,完全没印象了。
我回忆了很久才想起苏东坡本名是苏轼,甚至东坡不是他的字,唐宋八大家总是会漏了韩愈跟柳宗元,我再次佩服起高中生的智力还有叹高中所学一旦出了社会就全都忘了,不禁为台湾教育掬一把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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