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到学校时依旧没有看见张宁宁,我有些诧异,却又隐隐地知道,她肯定会来的。
周五总是特别令人兴奋,想到接着准备要到周末了,班上同学就更聒噪起来,每当看见这样的人时我总想,生活果然还是需要期望的。
第三节是数学课,上课打钟前班上闹哄哄的,就是希望能在这十分钟一晌贪欢,nV生聚成一团团的,男孩子还在为要不要冲去福利社买冰吃吵闹不休。
我独自坐在位子上,整理前两节课的笔记,打算晚点再给张宁宁看。
忽然班上没了声音,我有些困惑地抬头,看见张宁宁戴着口罩,拎着餐袋,面sE憔悴地走进教室来。
我就知道这家伙绝不会想要错过数学这类的重课。
见她迳自回到位子上坐好,班上同学才又极其不自然地恢复原本吵杂的模样,只是傻子都感觉得出来许多人正用眼角余光偷瞄张宁宁,甚至还有一些大胆的同学直接开口:「我还以为是装病,原来真的是病由心生。」
语气说有多酸就有多酸。
我抬头怒瞪了声音的主人一眼,他看见我这副恶狠狠的模样也没了说话的意思,堂皇地别过目光,再度跟旁边的同学尴尬地聊起福利社。
我偷偷转头看张宁宁,却看见她眼眶红肿,眼泪挂在那儿,好像随时都会崩溃大哭起来。
「宁宁?」我轻声唤她。
然而她没有应声,抹抹眼睛就起身,在大家的注目礼下,快步离开了教室,我望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赶紧起身跟上。
然而她似乎没有要等我的意思,迳自向前。
我也没有在走廊上喊她的意思,就怕这个时候引起注意会让事态更难看。
当──当──
上课钟声响起,然而前面那个笨蛋似乎连课都不想上了。
远远看见数学老师腆着大肚子朝我们走来,我暗喜,最起码不用过风纪GU长那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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