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依旧是无聊的上学天,我望着黑板上的8月9日发呆,再度怀疑起到底为何阎罗王会决定让我回到高中生活。
数学老师在台上滔滔不绝地讲第二次模拟考的重点,黑板上尽是不知所云的C几取几,不得不说,排列组合从来没有和我熟悉过,然而现在根本已经面目全非,我甚至完全忘了P跟C的差别到底是什麽。
我叹口气,到底谁人生最後十几天依旧是在学海茫茫中度过的?我乾脆放弃听课,迳自在课本上涂鸦,思考今晚要买什麽菜回家吃,明明秋水昨天就煮菜了,谁知道这家伙买的食材正好只够一餐。
「常笑,不对,常瑾毓,上台解一下这题。」
老师忽然唤我,我猛地抬头,看见黑板上写的练习14,我仓皇地低头看讲义,想当然耳底下只有一片涂鸦,我赶紧转头向後头的张宁宁求助,张宁宁一脸不耐,却还是乖乖将讲义递给我,我向她道谢,拿着她的讲义上台若无其事地解题,再略显心虚地下台。
我把讲义还给她,她白了我一眼,「专心一点,下不为例。」
显然我不小心踩到她的地雷了。
然而我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老师还是皱着眉头朝我说:「常笑,自己算一遍吧!还有张宁宁,下次不要再帮常笑了。」
顿时全班同学都在看我们两人,几个调皮的男孩忍不住笑出声来,我转头偷瞄张宁宁,她红着脸,眼底有些愠怒,我吓得不敢说话,连转头和她道歉的勇气也没有。
关於我那惨不忍睹的成绩的灾难还不只这个,午休我才刚倒完厨余刚从办公室出来的班长便跟我说:「常笑!班导找你!」
我不明所以,迳自把餐盘放回座位上,赶紧到社会科办公室找班导。
印象中班导一直都挺关心我们的,可我不记得自己暑辅有作出任何出格需要班导特别找我约谈的事。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喊了声:「报告。」探寻一下老师的位子,看到她正和隔壁的老师谈天,似乎在讨论彼此的便当怎麽样,我走上前,她见到我便拉了张椅子到她的位子旁,笑说:「常笑,啊不是,瑾毓,坐吧!」
我颔首,迳自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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