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提供轮椅位的公车,车上位子不多,我找了个靠近後门的位子站好,戴起耳机,望着外头流转的景sE,想起自己当年也总是这样听歌发呆,拿起单字书来漫不经心地背诵。
这是段痛苦,同时也恬淡的时光。
彼时《通灵少nV》红遍大街小巷,我按下随机播放,第一首跳出的歌曲便是〈不曾回来过〉。
正是属於我的十七岁记忆的歌曲。
我盘算着这十五天该如何度过,什麽学科内容都忘得差不多了,连校园内部构造都不记得了,甚至不记得班上同学名字,我就剩下这十五天可以活了,大概也只能随随便便地过完吧?
正当我努力去回忆班上同学名字时,忽然右边传来窸窣声,总感觉身侧的人怪怪的,我不去理会他,却惊觉他正在m0我的PGU,下手力道越来越大。
我一惊,J皮疙瘩像是瘟疫蔓延开来,我不住地颤抖,想起了那个宛如地狱的夜晚,男人的声息,铺天盖地的恶心感朝我袭来,我无所适从,压根儿逃不了。
「平常看你正正经经的,没想到在床上是这个样子啊。」
我试图挣脱,却还是被他给压制在床上,巨大的疼痛感如同钻心一般,我不住地喘息,央求他放过我。
他是个嗜血的怪物,听不进我任何的请托。
我就像个摔破的花瓶,粉身碎骨。
「不要——」
那天的惨叫依旧清晰如许。
我推开了右边的人,看清了他的脸上一闪而过的震惊,旋即而来的是焦急以及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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