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挤眉夹眼的样子,晖月以为赵广的意思是认识,迟疑了一下便说道:“小僧和赵族长倒是有缘。”
晖月卖了一个聪明,他想着这么说的话,如果他不该和赵广认识,便可以解释为这一声有缘只是说今日有缘得见。毕竟,佛家就是喜欢一个缘字,这么解释,勉强也解释的通。
可惜,晖月的如意算盘只能落空。
待两个人见礼完,狄仁杰便问道:“刚刚我正和赵族长说道赵家台的一户村民,前日他去了白马寺之后,音讯全无。不知道晖月大师可有耳闻?”
说来也巧,狄仁杰刚刚说完,黄宏便凑了过来,端起茶壶给晖月倒茶。
他这一倒茶,刚刚好就站在了黄宏和晖月的中间,两个人再也没有办法凭眼神交流。
无奈之下,晖月只能凭着自己的判断。硬着头皮说道:“小僧这几日一直在山下化缘,对于山上的事情,了解的不多。不过,好像是听人说过这件事情。”
俗话说,出家人不打诳语。
可是晖月回答狄仁杰的这两个问题,全都是模棱两可,怎么解释都解释的通。
这和狄仁杰与他初次见面时候所说的,完全的大相径庭。
如果说一开始狄仁杰还只是怀疑赵广和白马寺有着见不得人的勾当,那么此时他已经完完全全的相信,白马寺肯定有问题,至少眼前的晖月,绝对有问题。
不过,狄仁杰并未立即拆穿晖月的话。他还在等,等待法曹衙门的消息。
“对了,前次我与住持大师闲聊的时候曾问过住持一个问题,晖月大师可还有印象?”
晖月一愣,想起来狄仁杰那日与住持说起了一宗怪异的死亡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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