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无望崖起已经过了三日,傅岚生一直昏睡,这还是他头一回醒过来,容川摸了摸傅岚生的头发,不再问他手腕上的伤痕,只是站起身温柔道:“我叫人端水来给你擦擦手,然后给你换件衣裳?”
傅岚生点点头,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胸口的虫子也察觉到他的清醒,不满血液向着其他地方而去,从未有过的剧烈撕咬让傅岚生骤然失声,连痛呼都只是一声戛然而止的气音。
傅岚生紧闭着眼,他蜷缩在榻上,浑身打颤,分不清眼角是汗还是泪。容川在一旁握紧他的肩膀,指节仿佛要崩裂了一样,青筋暴起,实际上他却不敢使力,害怕他轻轻一碰都让傅岚生更疼。
容川能做的,就只有向傅岚生渡着内力,同时朝着门边的仆人低吼道:“去叫谢盛歌!”而后他俯身到傅岚生耳边,用着十年前哄着在永州街头被冻了一夜的傅岚生,都未曾如此的声音道:“田田乖,马上就不疼了。”
谢盛歌赶忙跑了进来,她先前在雍城失言更动手打了傅岚生,便只敢回十溪城等着,却没想到容川和傅岚生回来时都是伤痕累累,她瞥见容川嘴角的血迹,但知道傅岚生的情况更加紧急,因此铺开九针,回过头朝容川确认了一下:“我先给他止痛。”
容川点了点头,侧身让了让谢盛歌。
“得把小公子的衣裳脱了。”
容川闻言,立马扳着傅岚生的肩膀,扯开了傅岚生的上衣。
入目,却是一个比傅岚生手腕上狰狞数倍的伤疤。
容川一怔。
“庄主……”谢盛歌轻声道。
容川立马松开了手,示意谢盛歌赶快,而后他眯了眯眼睛,眼中仿佛再次起了湿意,渐渐垂下眸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