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良奕点了点头,牵了牵嘴角,神情有些苦涩,“你也看到绥安的情况了,军营叛变,救兵也不急在这一时了。走吧,先跟我找地方休息休息。”
傅岚生这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好点了点头。他们二人穿行在绥安的小巷中,很快竟然到了这个时候也仍然门庭若市的唯一店铺前,傅岚生有些无言以对,看向温良奕道:“怎么你也……”
“这还要谢谢你师父,否则我可是找不到这么安全的地界。”温良奕也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说着伸手把傅岚生拽进了青楼。
青楼后院的倒座房里,傅岚生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却也不过是个装杂物的麻袋,他看向大口吃着干粮的温良奕,突然想起坐在他眼前的这个人其实也是个不可一世的公子哥,真正的皇亲国戚,如今却这样落魄。
“倒还能笑我,看来这段时日是过的不错。”温良奕啧了一声,抬起头瞥过傅岚生,摇了摇头。
“不是……”傅岚生解释道,也咬了一口手里干巴巴的吃食,一边咀嚼一边缓缓道,“温泗哥哥,我见到那个人了。”
“谁啊?容衡?”温良奕随口道。
“不是。”傅岚生无奈的摇了摇头,“就是……我师父用我的命救的那个人。”傅岚生轻声道,就见温良奕顿时放下了手中的干饼,他只好继续道:“师父说以前他也是武林盟主。”
温良奕微微皱眉:“欧阳朔?”
“你知道他吗?我觉得他像个好人。”傅岚生喃喃道,他又掰了一块干粮,放进嘴里,许是有些干,声音有些沙哑。
温良奕眉头紧皱,靠近傅岚生坐了下来,低声道:“传闻他二十年前就死了,还是死在殷九涯,也就是死在你师父手里。”
傅岚生闻言有些不解,道:“那个人好像确实是死了,是师父把母蛊种在我身上,把子蛊给了那个人,然后又用我的血养了那个人很久很久,后来他才活过来的。”傅岚生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气氛有些压抑,故作轻快的扭过头看向温良奕,接道:“现在那个人活过来了,但是我觉得他活不了太久。”
温良奕这时候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傅岚生,只好换了个话题,指了指逐光剑,问道:“那这个呢?容衡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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