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状凄惨，指甲缝中攥着几根撕扯下的红绸，翻开她的手掌，地面上留有一个带血的“玄”字。
罪魁祸首昭然若揭。
即使白璧山庄已经被各路人马围住，密不透风，殷九涯还是选择第一个杀害仲长原的血肉至亲，足以见他对仲长原的恨意之深，已不再是点到为止的嘲讽。容川微微皱眉，抬起头看着仲长原阴沉而铁青的脸，这时候才觉得那些陈年旧事的仇恨变得清晰起来。
管事在一旁压低了声音，这才开口道：“仲长原方才也派了人手往东风楼去，只是殷九涯昨日已去到别处了，我们的人暂时还没能找到他。”
容川闻言陷入沉思，他总觉得仲长原是在拖时间，明明一早知晓殷九涯的所在，却迟迟未派人前往，似乎是在等待什么，而另一面，殷九涯更像是垂钓者，将鱼儿玩弄于鼓掌之中，逼迫仲长原跟着他跑，如此种种，让容川觉得也有些困惑。
东风楼早已人去楼空，今日杀的是仲长漪，明日就有可能是自己。众人聚集在一处，一时间人心惶惶。
而另一边，高阁之上，天边的云彩被夕阳染上一层橘黄，也映在他们二人的脸上，殷玄低声对身后人开口道：“你说仲长原是不是更恨你我了？他啊，从来弄不懂我在想什么，自以为看透了我，其实还不是被我耍的团团转。”
欧阳朔在他身后轻咳起来，面色发白的摇了摇头：“停手吧。”
然而殷玄完全置若罔闻，只低低的笑道：“你拦不住我，只能继续看着，欧阳朔，这些都是因为你。”
欧阳朔眼睛里也闪过一抹苦痛，他道：“小季……别再执迷不悟了。”
殷玄不再看他，垂下眸子，低声仿佛喃喃自语一般缓缓开口：“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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