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时还是数月以前傅岚生忐忑的捧着礼物而来而后狼狈逃走的小院,许是因为早上才出了毒虫之事,这会儿白璧山庄的布防还未备好,这间竹林小院除了容家留守的几个仆从便再没有旁人。
这一路傅岚生不知道跟容川说了多少话,求饶也好,威胁也罢,然而容川根本没有回他一句,始终沉默,直到合上了里屋的房门,才松开捏着傅岚生手臂的手。
傅岚生下意识的扭动着被容川触碰的手腕,环顾了四周跟先前他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布置,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他知道他不可能当着容川的面从那半开的窗户再一次溜走。傅岚生无法对自己撒谎,这一瞬间与容川共处一室令他感到兴奋。
然而傅岚生一直记挂着温良奕的嘱托,还未找到殷玄令他有些着急,因此傅岚生情绪复杂,既忐忑惶恐,却又欣喜平静。
容川却显然是不想听他说话,他顺着傅岚生的视线看向那半开的窗户,也知晓傅岚生不会傻到当着他的面从这窗户逃走,否则自己兴许真的会气急败坏折断他的腿也说不准了。
没理会站在房中的傅岚生,容川径直坐下,因着一夜没睡这时候太阳穴突突的跳了起来,他也不想休息,只缓缓给自己斟了杯茶,手指下意识的在桌上敲击。
两个人一站一坐,心思各异,僵持不下。
没多久,管事也回来了,一起进来的还有谢盛歌,见到傅岚生谢盛歌一愣,随即猛地看向容川,后者神色不变,谢盛歌又扭过头看了一眼管事。
而后谢盛歌大概也猜到了几分,她没能在永州拦下傅岚生,那么自家庄主只好把他带回自己身边了。
只是谢盛歌见到这两人对峙的模样,也知道傅岚生恐怕不是甘愿跟着容川回来的。
袖子里布包着的红玉还隐约有些灼热感,谢盛歌不得已,上前了一步,当着傅岚生的面取出了那红玉。
她十分忐忑,因为她既没能完成容川的嘱咐,还捧着一件她从不敢想也不敢碰的东西,因此声音也紧绷着开口:“庄主。”
容川握着茶杯的手一顿,而后视线扫过谢盛歌手中的吊坠,出乎所有人意料淡淡道:“扔了吧。”随即,他便继续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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