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人不喜欢他的。”只听傅岚生闷闷的开口,许是因为哭了太久,嗓子实在很哑,温良奕半听半猜才明白他说的话。
温良奕一时间有些无奈,却不能跟傅岚生较真,想来爱恋中的男男女女皆是一个样,被人蒙住了双眼,只看得见对方的好。
温良奕便顺着傅岚生的话道:“嗯,所以你喜欢上他,这不是很正常吗?又哭什么呢?岚生,男子汉大丈夫,既然喜欢,便大大方方告诉他,去追求,这才是你该做的。”
他说完,便沉默了,留时间给傅岚生自己去想。
情爱之事哪是温良奕这三言两语说的轻松,但他这一席话,还是让傅岚生从膝盖里抬起头来,露出哭的涕泗横流惨兮兮的一张脸,反驳他。
“是他不要我了呜……”
饶是温良奕自认对傅岚生相貌的欣赏不需藏掖,这会儿也有点看不下去,低着头从衣摆处扯了几块布条,递给傅岚生。
温良奕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是不是傻,他不要你,那好东西能一股脑的都给你?就说龙鳞值多少银子,你不知道,也猜不到吗?还有你脖子上挂的玉,我都只在书里见过,他不要你,这东西能给你挂脖子上?他容衡再是家财万贯,也禁不住这样造啊!”
温良奕觉得牙疼,心道我父亲如今在外戍边,军粮告急,紧缺着银子,这江南倒是富饶,一个公子家里便藏着多少金银财宝。
没料傅岚生只打着哭嗝道:“你才不懂!”
容川对他好从来都是下一刻可以收走的,上一秒还笑意盈盈,转眼就可以变了脸,仿佛从来认不得他。
“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东西有多贵重,他从来都不在乎……”傅岚生说着,便又想掉眼泪了,他的容川哥哥根本不是普通人,否则他送给容川的那些零碎东西,他才不会每一样都好好收着,时时用着。
傅岚生用温良奕递给他的碎布捂着眼睛,声音几乎碎成渣子,啜泣道:“我想过的……三年前我没回来,今天都是我活该。”
温良奕这会儿才是真的无奈了,他是家中独子,自幼一个人长大,也不懂该如何安慰年幼的弟妹,这时候干脆撩开衣服蹲了下来,伸手扯过傅岚生手里的碎布,替他擦掉脸上的鼻涕和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