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因着这段时日江湖风波而起的对傅岚生的担忧落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他想过傅岚生浑身浴血奄奄一息,想过傅岚生已死,尸骨全无只有一捧黄土,最不敢想的是傅岚生正好好活着。
下一秒,他脸上的那点笑意转瞬即逝,容川唰的一声展开扇子,抬步就走。
这时候,刚才和傅岚生站在一起的那个人走到抚春山庄门前,扭过头看到他便迎了上来,叫住了他:“容公子,请留步。”
容川抬了抬眼,温良奕抱拳自报家门道:“在下温泗,师从定禅宗,不知容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在他身后,抚春山庄院内的一根树枝支出了院落,上面还坠着零星几片枯叶,傅岚生站在那处,望眼欲穿。
容川的心在告诉自己拒绝,可脚步还是随着温良奕向傅岚生走过去。
傅岚生的眼睛已经红了,容川走过来的每一步,好像都踩在他的心口上,疼痛是真实的,跳动也才是真实的。
“容川哥哥……”
傅岚生喃喃道,几乎在开口的一瞬间就鼻酸了,他的容川哥哥还是一身白衣,从头到脚都干干净净的,脸上也没有什么别的表情,就是淡淡的看着他。
但仅仅是这样,已经是傅岚生过去千个日夜里面重复做着的美梦。
什么都没变,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傅岚生做了噩梦,从房里跑出来,撞上刚刚练完剑的容川,他脸上的神色也是这样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他们二人长久的凝视着彼此,傅岚生眼中含泪,容川抿紧嘴角,想来是有话要说,温良奕见状开口道:“你们二人叙旧,我就不多打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