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岚生仍是摇头:“一样是一样。”
温良奕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回过头来轻声道:“那你想刻什么?我教你。”
傅岚生有些惊讶:“你会?”
温良奕失笑,干脆席地而坐,道:“铸剑铸刀,也是要适当做些花纹的,我技艺比不上我师父,但教你应当绰绰有余了。”微微一顿,温良奕捡起地上的刻刀,接道,“玛瑙比普通的玉要硬,落刀不能犹豫也不能用力过猛,你这块料子……给我看一下。”
他说着从傅岚生手中接过玛瑙,不禁问道:“你冷?手这么凉。”
傅岚生缩回了手,只是抿了抿嘴,轻声道:“一直这样,体寒。”
温良奕视线扫过傅岚生,而后拿着玛瑙在手里掂量着,道:“这块料子还算干净,不过背面……刻的时候给他把不好的地方都除掉就行了。你是想雕什么?”
傅岚生闻言点了点头,他没刻过玛瑙,但剜脏去绺对任何雕刻来说道理都是一样的,回道:“兰花。”说着,捡起地上的树枝笔画了一下,在泥土上画出一棵兰草的痕迹。
“玛瑙雕兰草也不是不行,你要做圆雕吗?”温良奕说着,握着刀的手被傅岚生猛的拦住了。
他扭过头,傅岚生已经从他手中拿回了刻刀,坚持道:“我自己来,你教我就好。”
温良奕一愣,爽快的松了手,他在一旁看着,傅岚生始终垂着眼眸,专心致志。
“要先想好你要雕的兰草每一面的模样,把大致轮廓修出来,平常浮雕只做一面,你注意侧面和背面,别把整个图案都放在一个面上。”温良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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