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奕尾音还未收,就见傅岚生抬起头看着他,嘴里倒还砸吧着这女儿红的余味,只是眼神不解,不赞同的开口道:“凡事又不是只用银子度量。”顿了顿,看着温良奕的眼神多了几分认真,仿佛是私塾先生说教般开口,“以前容川哥哥就跟我说,不是贵重的东西他就一定喜欢的,那时候我还不懂,后来我才想明白,大概他更喜欢别人用心做的东西吧。”
温良奕知道傅岚生同容衡关心密切,想是不一般,这会儿却从傅岚生话语中品出更多有关那位江湖传闻诸多的雪茗公子的内容,他也饮了一口酒,点了点头,有些感叹道:“他倒是看的明白。这世间珍宝易得,唯有人心难买。”
“吃饭吧。”说着他指了指桌上的饭菜,温良奕道,“这酒如何?”
傅岚生点了点头:“跟十溪城的味道不太一样,但浓香醇厚,又有一点甜,很好喝。”
温良奕笑了笑,只道:“喜欢就好。”
等回去时,天色又暗了下来,温良奕给巫成多带了一壶酒,本想留着和傅岚生一起喝,到了客栈却发现老爷子不在。
温良奕皱了皱眉,也有些疑惑,想了一会儿才转过头跟傅岚生解释道:“可能是出去喝酒了,晚点回来我再去叫你。”
“嗯。”傅岚生点了点头,回了自己房间。
算算时间,明日清早出发,到十溪城不过半月,傅岚生靠着窗户坐下,低头拿着刻刀比划手上的红木和玛瑙,他手仍有些发软,使不上劲,便先拿了红木,以免出了错浪费。
只是没过一会儿,细密的汗水从傅岚生的额头沁了出来,他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抿着一点舌尖,继续鼓捣。
直到外头天都有些昏暗了,傅岚生才堪堪修出一个轮廓。
他揉了揉腕骨,扯开了手腕上的绑带,下意识的抿紧了嘴,手指摸着上面凹凸不平的疤痕已经不会痛了,因为疼痛在更早的时候就一点点渗进了骨头里,让人无法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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