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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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事站在一旁,见容川脸色越来越不好,适时的开口问:“要不派人去请大夫过来看看?”

        “叫什么大夫?让他疼着!”

        容川怒道,他揉了揉太阳穴,是真不明白傅岚生怎么能这么不安分,那三脚猫功夫,上树摘石榴都能把自己摔成这样,那些血痕恐怕不是树皮蹭的就是瓦片刮的,他站不起来也许是摔到了骨头,容川也不敢动他,一股无名火压在心口无处发泄。

        管事的卡在中间,心里叹一口气,能让庄主这样动气,傅小公子也是唯一个,不过毕竟是受了伤,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傅岚生还坐在地上,他这些年被容川宠着,哪听容川对他说过重话,因此这会儿不是装委屈了,而是真的委屈起来,只是他脾气上来,怕容川听清了他的话发怒,又怕容川听不见他的埋怨不疼他了,小声嘀咕:“你不管我,那我疼死算了!”

        他是真怕疼,这会儿又自己撑着地试了试,发觉真的站不起来,心里其实也有些害怕。

        容川听见他的话,太阳穴突突跳了起来,嘴角抿得更紧,眼睛仿佛刀子一样,直直的落在傅岚生身上,场面一时间僵持不下。

        管事的看着也是眉头紧皱,正犯愁着,他扭过头,竟然刚好看见躲在抄手游廊门柱后边的谢盛歌,也不知这姑娘是何时来的,不过他记起这位小姐似乎通医术,便轻声道:“谢姑娘。”

        他是刻意叫出来,来了个会医术的,傅小公子跟庄主这就有救了。

        容川早察觉她过来,此时仍板着一张脸不为所动。

        谢盛歌低着头,一步步走过来。方才容川直接走了,留下他们父女二人面面相觑,相对无言,良久谢久安长叹了一口气,谢盛歌没有多说,纵使心里再委屈,她也只是将父亲扶回了房中,转过身便咬牙鼓起勇气追了过来。

        这世道女子没有为自己做主的权利,婚事全由父母做主。她知道容川不是那等挟恩求报的伪君子,也知道容川眼光高,多重原因都使得容川不会纳她为妾,可就像父亲所说,她不能理所应当的承受容川的恩情,谢盛歌攥紧了拳头,掌心都被指甲压的发疼,堪堪压下心底那点见不得光的念想,颇有些破釜沉舟的意味。

        她自我安慰,或许做个仆人在容川身边,时间久了便也就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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