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傅岚生弯腰躲过一人的拳头,而后跃起踢向另一人,他手上功夫不济,脚底下轻功却还是扎实,容川在二楼看着,傅岚生虽然躲闪的有些狼狈,倒是没让人碰到一下。
那几名仆从面面相觑,意识到这小孩有点功夫,便要一拥而上,傅岚生只来得及躲开一人自上而下的棍子,另一人从他身后踢过来,这下他是躲不掉了,他抱住了头,脱口而出喊道:“容川哥哥!”
傅岚生闭了闭眼,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他只听见几声闷哼,抬起头就不知何时容川也跳了下来,站在他身前,手里的折扇刷的一声展开,他再扭过头,那几个仆人统统倒在地上,连爬起来都艰难的很。
傅岚生拽着容川垂在一旁的手,借力站了起来,他赶紧跑过去去看那边的那个女孩子,对方仍然哭着,叫着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的老人:“爹!你起来啊!你醒醒!”
而这头,倒在地上的仆人一个拉着一个站了起来,知道自己是遇上了惹不得的人,却还是不忘对容川撂一句狠话:“你知道你惹了谁吗!这个糟老头得罪了我们王老爷!等着被收拾吧!”
容川冷笑着,眼睛里又是一片寒霜,他余光瞥了一眼傅岚生,握着折扇的手指一顿,掩去眼中杀意,淡淡道:“容家恭候大驾。”
“哼,我们走!”
这时候夜幕降临,路两旁店家的灯笼显眼起来。
容川眯了眯眼睛,再抬眼,凌厉的视线扫过周围指指点点的人,他刷的展开折扇,仿佛刀刃,逼退了旁人的目光,朝傅岚生走过去。
傅岚生探了老人的呼吸,人还活着,可这一身血他也不敢乱动,谢盛歌向傅岚生投来感激的目光,她眼中带泪,几乎要给傅岚生磕头,哭道:“谢谢!谢谢!”
傅岚生摆了摆手:“这没什么,你别哭啊。”他眉头紧皱,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谢盛歌情绪平复了一些,缓缓道:“那些人是王德林家的仆从,王德林在永州患了病,请我爹去看,他的病不见好,便让我和我爹跟着他们从永州来了这里。后来他儿子王灵坤见了我,说要我进他做他的妾,我不愿,他们便说我爹开的药方有问题,害得他爹久病不愈!我知道他就是想要我从了他,我爹不同意,我也不愿意,王灵坤就仗势欺人,派下人教训我们。”她说着,眼里积聚着厌恶,看着倒在地上满脸是血的老人,却又情不自禁落泪:“可怜我爹行医几十年从来问心无愧,一把年纪却还要被他们这般欺辱!我知道他就是要逼我答应,可我不愿意!”
傅岚生大惊:“这真是太过分了!哪有逼人嫁给他的道理!光天化日,这样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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