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刚下车太高兴了还没发觉,等步行走了一段,傅岚生就觉得浑身难受,这几日舟车劳顿,晚上都是靠着车在野外凑合,现在他又渴又饿又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容家,傅岚生停下揉了揉酸痛的腿和后背,有点寄希望于容川哥哥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说要背他。
然而等傅岚生好不容易走到了,敲了门进了宅院里,才知道容川哥哥出了远门,还没回来。
他就像被雨打湿的兔子,连耳朵也一下子耷拉下来,好像这一路的苦都白受了,失望极了。
傅岚生要睡容川所住的那间房,可没有容川应允,管事的也不敢做主,却也不敢怠慢这孩子,只好把他安排回先前他住的暖阁。
好在这孩子没有跟管事的闹,说不住便也就答应了。
只是他每天睡醒了便眼巴巴的坐在容家大门口往外望,不知道的还以为容家何时雇了个门童。管事的拿他没办法,只好随他,只在每天吃饭的时候叫他进屋。
管事不知道容川的归期,架不住傅岚生一天问三遍,他只好一遍遍的说按去年的时间是快回来了。
傅岚生到十溪城的第三天清早,他还在睡梦中,听见屋外的动静,似乎还有车马声,一轱辘从床上坐起来,来不及穿外衫,便跑了出去。
天还未透亮,垂花门那刚走进来一个人,一身白衣,他抿着嘴角,冷冰冰的眼神,傲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又成了永州初见时,那个神情冷漠的容川哥哥了。
傅岚生却看不见容川脸上的寒意,他有好多委屈想诉,他想说他这几天坐车真的好颠,他想说他干粮没带够有好几顿都没吃饱,但是他敲开容家大门的时候没能看见容川,无人可诉,现在终于等回了容川哥哥,也来不及说那些委屈的话了,只从屋子里飞奔而去,结结实实的扎进容川的怀里。
“容川哥哥!我等了你好几天呀!”
容川眉头微皱,略微有些惊讶,他扭头看向管事,后者还没来得及同他讲傅岚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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