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好幸福啊!”傅岚生吃的嘴角都是饭粒,满嘴油光,笑嘻嘻的感叹。
容川摇了摇头,嘴角也扬起一个弧度。
一顿饭吃完,刚好雪也停了,俩人回到了院里,那棵大槐树上面也挂了几盏红纱缠的灯笼,映着雪地上出现好几个暖色的光影。
傅岚生几步跑到他堆的雪人处,这雪人被新下的雪埋了大半个身子,傅岚生就又蹲在那把雪人脚底的雪扒拉开,再重新往雪人身上扑雪。
容川便站在树下,静静地看他弄。
红色灯笼映着傅岚生的红色身影十分相称,白雪红影,他越来越不像一个外来者。
容川抿了抿嘴,道:“我去屋里拿炮仗。”
这短短几步路,容川也能察觉身后的视线始终跟着他。直到容川的身影再次从镂空的窗棂之中显现,傅岚生蹲在地上,冲着容川笑了起来:“嘿嘿。”
他也知道自己傻呵呵的,摸了摸脑袋,反倒被自己冰了一下,搓了搓手,却是直到容川回来,才低头接着修整他的雪人。
容川不仅进屋拿了爆竹炮仗,还顺手把傅岚生那件白狐裘斗篷带了出来,叫傅岚生先穿上再玩。
夜凉如水,寒意袭人,容川视线却仿若狼毫着笔一幅水墨画,细细的勾勒眼前光晕开的人形轮廓。
这幅画在容川心里画了一半,画中人就扬着嘴角扭过头来,从容川手中的烟花爆竹里挑挑选选,抽出一把小号的炮仗,又伸出另一只手,找容川讨要火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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