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川又在纸上刷刷几笔,写下两行字。
三十六峰晴,雪销岚翠生。
他二人初见时,他对傅岚生念的诗。
容川一顿,又在纸上写下二字,笔锋还未收,傅岚生便指着其一道:“容!”想来是容家门口的牌匾上醒目的容字让傅岚生记住了。
容川笑了笑,收了笔锋,点了点头:“容川,第二个字是川,是河流,贯穿通流水,川壅为泽。”他一顿,又道:“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你听过吗?”
傅岚生摇了摇头。
容川于是跟他解释:“就是说以前有个人,他站在河边,看着昼夜不止的水流,觉得很多事都像这流水一样。”
傅岚生似懂非懂的皱紧了眉头,他问容川:“那是什么意思?”
容川敛了笑意,想起江千柔卧床不起的那一年,又转念想起傅岚生也会离开,他对着傅岚生摇了摇头,道:“以后你就会懂了。”
容川便指着纸上的空白,要傅岚生自己写一遍纸上的字。
傅岚生写的歪歪扭扭,握不住笔,戳在纸上一个个黑黢黢的黑点,墨又晕开,半张纸变得极其脏乱。
傅岚生说是写,更像是照着画,横七竖八的写完,自己都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他不看容川,有点丧气道:“我不会写,难看。”
容川倒是不笑话他,只说:“勤学多练,我过去也不会写。”说着放下了手中的笔,包住傅岚生执笔的手,沾了墨,再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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