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瞅见容川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又小跑跟上去,拉住了容川垂在身侧的手。
容川哥哥的手好暖啊。
傅岚生偷着笑,恨不得把自己的手整个缩在容川掌心。
浅蓝色的天空几近发白,这条街上人迹罕至,只有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路的沙沙声。
转过一个街角,隐约能听见一些人声,大抵是过年,家家户户虽然没上街,却都自在的在家中团圆,隔着院墙都传出些许欢声笑语。
容川抿了抿嘴,这声音于他仍有些刺耳,但许是手心里还攥着个爱胡闹的,心里不那么空落落了。
傅岚生好奇的试图听别人家墙根,步子拖的很慢,容川扭过头来,傅岚生还朝他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略一停顿,这才肯接着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跟容川说:“我听见里面有个爷爷,好像在骂一个小孩!说他点的爆竹把家里的水缸给炸了!哈哈哈哈哈!”
容川不做声,傅岚生又眨了眨眼道:“我看到管事的昨天买了好多爆竹,回去我可以玩吗?”
容川沉默不语,片刻后道:“离水缸远一点。”
傅岚生咧了嘴角,笑嘻嘻的说:“我知道!”
容川领着傅岚生绕过了十溪城的街巷,至河道边,此时河水表面结了冰,再无船只来往。
容川显然是想直接轻功渡河了,只是冰层一眼看去不知薄厚,恐怕会踩碎,他扭过头问傅岚生:“自己能过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