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乃是铸器宗的宗主江景涛,修为深不可测,比我强出很多。”
这个时候,陈无辉已经起身走到了莫问身边,面色略微有些凝重的道。他在金丹中期的武者中,已经属于顶尖的层次,这个江景涛,虽然也号称金丹中期,但他从来没有看透过他。十多年来,亦是没有见过他全力以赴过。
他怀疑,江景涛很有可能,几年前便突破到了金丹后期。
以莫问的能力,若是寻常人,他自然不至于亲自提醒莫问,但这个江景涛,却不得不防。
而且,之前他们为了争夺青元境,已经与铸兵宗结下了无法解开的深仇大恨。那个带着江孤剑逃走的铸兵宗长老并没有出现在陈景涛这一行之中,而此时铸兵宗之人对无念门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敌对情绪。
所以他怀疑,江景涛还不知道那件事,否则知道自己的天才儿子已经成了废人,怎么可能如此淡定,还不立刻与他拼命。
对此,陈无辉倒是松了一口气,否则这个时候,铸器宗直接对他发难,那无念门可能与这次的落峰宗宝藏无缘了,毕竟论实力,无念门还不是铸兵宗的对手,只能暂避锋芒。
莫问闻言微微眯了眯眼睛,陈无辉的能力他清楚,金丹中期巅峰的存在,他都说这个江景涛远远强于他,那不用说,即使不是金丹后期的存在,那也不会差多少了。
这个老头想挑事啊。
对方明显来者不善,他对铸兵宗没有什么好感,不知道江景涛是否知道他抢夺了青元境的事情,不会是因为这事找上门来吧。
之前他可是杀了铸兵宗一个副宗主,甚至把铸兵宗的第一大天才都给废了,这仇可不小。
“闲事少年人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丹桓派依附铸兵宗有上百年,谁都知道的事情,你当众打丹桓派宗主的脸,而且还有铸兵宗在场,等同于当众打铸兵宗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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