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的巧合,让麻仓叶贤不得不去考虑这里面的人为因素到底有多少,也因此,麻仓叶贤再一次考虑杀了三子的打算。
麻叶童子也“听见”了麻仓叶贤的打算,可是,他并不能做什么。麻叶童子不打算暴露他的灵视,若是他的灵视被发现了,麻叶童子可以保证到时候他的下场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脑筋急速转动,麻叶童子说:“父亲,我想将三哥哥留在院子里。”
麻仓叶贤想也不想地反驳:“不可能。”随即,发现自己的语气过于强硬,便说:“阿晨,他不适合住在我的院子里。”
麻叶童子便说:“可是,兄长,他是为了救我掉下去的。”
麻仓叶贤知道过程,的确是他的三子在阴差阳错之下为麻叶童子挡了一灾。麻仓叶贤也不能让继承人搭上“忘恩负义”的形容,便说:“好,但是阿晨他好了之后,必须回自己的院子。”
“是。”
接着,麻仓叶贤又给麻叶童子讲解了一些阴阳术要点,便让他离开了。在三子生死未明的情况下,麻仓叶贤可以毫无顾忌地给麻叶童子授课,足以证明青晨在麻仓家是多没地位。但是,另一方面,也说明麻仓叶贤对麻叶童子简直到了掏心掏肺的地步。麻叶童子却没有接受,他要的是一份毫无杂质的感情,麻仓叶贤对麻叶童子再怎么好,都是建立在麻叶童子是下任继承人,还是能够令麻仓家更上一层楼的继承人。
麻叶童子也明白这一点,才始终对麻仓叶贤抱有成见。因为他知道,若是他不能给麻仓家带来好处,甚至是抹黑麻仓家,麻仓叶贤这个疼爱他的“好父亲”将会是第一个敌对他的人。与其说,麻仓叶贤喜欢麻叶童子,不如说麻仓叶贤喜欢麻叶童子的阴阳术天赋,以及麻叶童子能够令麻仓家传承下去。麻仓叶贤是冷血的,冷到了骨子里,冷到灵魂里。
“嗯……”
麻叶童子一拉开和室的门,便听见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想起大夫的交代,麻叶童子赶快上前去查看,刚才麻仓叶贤拖了一个多小时,他实在是有些担心。一上前,麻叶童子发现兄长出了很多汗,他离开前换上的冰袋里的冰也融化了,掉落在枕头边。而兄长可能是热极了,盖着的被子也被踢掉,露出大半个胸膛。胸膛上也爬满了细密的汗珠,原本苍白瘦削的肤被高温熏染成淡淡的粉,显得极为诱人。
麻叶童子现在没有什么旖旎的心思,只是赶快清洗一下毛巾,打算给兄长“保持身体的干净”。想必兄长现在很不舒服!忙碌之后,麻叶童子才安静下来,坐在榻榻米边,原本心里的暴戾阴郁舒缓了不少。麻叶童子歪歪头,看了眼安分了不少的某病患,想应该是他的原因!
天暗了下来,麻叶童子的眼皮也渐渐沉重起来,今天的事情实在是有点多,他的心情起伏比较大。无论有多成熟,现在的麻叶童子也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人。为了防止兄长醒了,他没发现,麻叶童子伸手握住兄长的手。兄长的手也是瘦瘦小小的,衬得手指愈发修长,手心有些潮热。握住这双手,麻叶童子只感觉到从所未有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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