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兹地想了想,用刀刨开马腹,掏出马的心脏,终于喝饱了。
马血不仅包含水分,更包含能量。
现在甘兹地满脸是血,形如鬼魅,不过他是看不见自己的。
现在何去何从呢
甘兹地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
玄义号或者玄义军是不能去了,今天中午的冲突,应该有人记得住自己,现在自己和蒙古兵一起过来,不好解释呀。刚才爆炸,也不知道双方有没有剩下没有死的,自己既然还活着,也许就还有人活着。
崖山南大仓是不能去了,自己的老东家蒋力夫正在得宠,自己不过是一个家将,这卖主求荣的下场是万万不敢试验的,蒋力夫能够立刻杖毙自己。
崖山的宋军,那也是不能投的,蒋力夫自己是知道的,相当能干,现在也不过为人驱策,崖山其他宋军,也活不了几天了吧。
难道投靠崖山水军自己怎么报军籍呢况且自己也曾经在水军编制,不妥,大大不妥。
那么,再回去投靠吐鲁克大人麾下
这个蒙古兵什队,怎么说
他们都死了,我被轰过去,假死,后来苏醒了
那不得吃了我
不行,我必须找到一个说法,最好是机密线报,这样让更高级别的蒙古兵官长问我,我就立功了。对,就说我们遇到秘密武器的攻击,其他队员都英勇殉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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