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灿灿用袖子擦干眼泪,高兴地说“说的是,说的是,老朽要好好活着。”
林夕看了看周围的大匠“你是玉器大匠车里”
玉器大匠车里站起来行礼“感念上人记挂。”
林夕又看见一人“你是漆器大匠刁如沐,做了桐油包线的。不必多礼。”
漆器大匠刁如沐也站起来行礼“正是。”
“制作伏打电池堆的铜做大匠祁六。
你是刘八家的小子,也是做铜器的,你叫啥”
一个年轻的嘴上毛还没有长起来的小伙子站起来“回上人的话,小子刘赐,擅用錾刻,老伯们眼神不好,故而精细的活计,常常教小子做。”
林夕问“可有作品”
那个叫做刘赐的小伙子迟疑了一下,祁六说“小赐呀,上人垂询,正是你扬名立万的时候,还等什么”
刘赐迟疑着说“我爹的性子。”
祁六踢了刘赐一脚“你个憨货,你爹还不得听宋敖兴的,宋敖兴还不得听上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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