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鲁克拍了拍忽尔达的肩头:
“是这样的,韩子正那个南人,已经被张鸿范,当然还有你,我的忽尔达副千户,吓破胆了。
并且,韩子正已经上了一个解不开的圈套,张弘范给韩子正升了一级官职,并且给了他铜印。”
忽尔达说:“是的,这个我知道的,但是我弄不清楚......”
吐鲁克忽然说:
“忽尔达,你不用弄清楚,那些汉人的计谋,你永远也不会真正搞懂的,其实我也只能猜测一点点。我们蒙古人,不用那些计谋,我们相信长生天赐给我们的强悍的身体、艰苦求生的环境、我们的战马,我们手里的弓箭。”
忽尔达说:
“可是,那个汉人张弘范不是我们的都元帅?你现在只是他账下的一个万户。
而且,就是你,你不也有一个炜杰师傅?你尊重他的意见甚至远远超过我的?”
吐鲁克就笑了,拿起身边的铁胎弓,望着已经开出去二百多步的游艇,箭似流星,射中了桅杆的顶端,放下弓,忽尔达刚要习惯性地欢呼,吐鲁克用眼神制止了忽尔达:
“忽尔达,当你打算用弓射箭的时候,会考虑这把弓,是你家的,还是我家的?还是汉人制作的?还是蒙古人制作的吗?”
忽尔达想了一想,坚决地说:“我会用我的,我能找到的组好的弓。”
吐鲁克说:“那么,当你的力量射不了那么远的话,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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