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切都晚了,宫初月的身影已经被火红的岩浆给包裹了起来。
夜晟和娄苏好歹还有个避火服,宫初月可就是这么血肉之躯,直接被岩浆给包裹了。
可想而知,还会有命
血石内原本还在嘶吼的一群人,这时候也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面如死灰的。
墙壁上还投影着血石外面的场景,只是可惜,全部都是一片猩红,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颜色。
在血石外面的宫初月,是抱着必死的心态扔出了那几颗炸弹。
原本,宫初月以为支撑着她活下去的是复仇之心,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原来一直支撑着她走下去的,是夜晟
夜晟不在了,她没有办法苟活,她不相信什么时间可以抚平一切伤口的言论。
能够抚平的伤口,都不算是伤口
所以,当岩浆将她包围的那一刻,宫初月张开了双臂,迎接着死亡的到来。
然而,那炙热的岩浆,落到她身上的那一刻,宫初月竟然没有感受到灼烧的疼痛。
相反的,那一瞬间,宫初月竟然觉得她体内有什么东西,伴随着这岩浆起落,而汹涌了起来。
那一层彭拜的气息,在宫初月全身,形成了一种淡淡的白色透明的薄雾,将宫初月整个人给包裹了起来,白色的薄雾与那炙热的岩浆,此消彼长。
薄雾逐渐的吸收了岩浆内的热量,将岩浆的能量,注入了宫初月的体内。
与她体内的那些游走在全身的毒素,开始了一场生死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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