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忙活着着手准备对付夜琰的容楚,没来由的脊背一凉,一阵恶寒袭上心头,却又不知原因。
“爷容公子送来的情报。”隐卫将容楚的密函送到了夜晟的手中,而此时,夜晟也已经在这城门口守了一天了。
临走前,才收到了容楚的信函。
夜晟点了点头,接过了信函,心底却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原本预计上午就应该送到了信函,却是晚了足足半日的时间
在这信函之内,包着一个精致的锦囊,内里是一块小巧的黑色令牌,与他身上的身份令牌,没有多大的差别,唯一不同之处,乃是那雕刻的花纹不同。
信函所及,令夜晟紧抿起了双唇,夜琰的举动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内,只不过他没有想到,那老祖宗竟然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出来
以他对他们的了解,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再联想到,那一进了帝都便失踪了的崔叔,夜晟便隐隐的觉得,似乎有什么天大的阴谋,在逐渐的展开
那一直悬挂在城头的男人,一直在期盼着他的人到来,将他救治,脱离这苦海,但是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这些人没来
疼痛令他整个人都开始迷迷糊糊了起来,甚至一度产生了幻觉
他以为他的人来了,却是不知,站在他面前的其实只是徐大夫
原本便计算好了,当他熬过了今天,宫初月将他体内的子母蛊先沉睡,但是夜晟却不愿意宫初月看到此人赤身的模样
所以,此刻站立在男人面前的,只是徐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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