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橘努了努嘴,表明了自己不愿的立场,青衣瞪了南橘一眼,以口型说了一句“胆小鬼”
这回南橘可就不乐意了,当即便回了过去“你不胆小,倒是你看啊看你能不能不被罚”
南橘这一句话,可是真真的说到了青衣的心坎了,他可不就是怕被罚,才让南橘出马的吗
反正南橘该锻炼受罚还好一些
青衣和南橘这么一斗嘴,两人之间那压抑的气氛便有轻松了些许。
宫初月闷闷的看了夜晟一眼,这男人现在还是阴沉着脸,到底是他该生气还是她该生气
她可是有很多话想要说的,现在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在宫初月看来,夜晟现在正别扭着,她一说话,指不定会招惹什么情况出来,干脆又闭嘴不吭声了。
当宫初月转过头去之后,夜晟稍稍侧头看向了宫初月,心里不断的嘀咕着,这女人刚才明明就是已经看他了,怎么还能一句话都不说,又转过头去了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不知道他还在生气吗
就不能说两句好话
只是,夜晟心里所想,根本得不到宫初月的回应,就这么一直到了夜家举办晚宴的宅子之内。
此时,夜琰已经以主人的身份,在不断的迎接着来往的客人了。
当夜晟到的时候,这些宾客也算是来的差不多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了他们的马车上,在那马车上悬挂着的第一支的标志,他们还是认得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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