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陈扬怎么可能忘了?他又不是白痴,他只是想显示他这只是小伤。
“伤口出血了。美兰,拿衣服给他换了,妈妈拿绷带再包扎过。”姜巧玲找急救箱。
“妈妈,哪有衣服给他换?我们的衣服他穿可以吗?”梁美兰紧张道。“浴袍,不行太大,枕头套,刚好。”
“我去叔叔房间拿,你帮他擦下身体。”
“可怎么擦?”梁美兰笨手笨脚脱着陈扬的衣服。
“这是裤子,不是衣服。”陈扬说。
“你在家不是常给狗狗洗澡吗?”姜巧玲看一眼陈扬白白的身体,转身离开“好白的白切鸡。不踢足球可惜了。”
“还是我自己来吧,我会擦身。”陈扬双手自然捂着胸前两点。以前陈扬经常不穿衣服在山中乱跑,像人猿泰山。妈妈教导要穿服,不能把身体露出来,这是对动物的尊重。此时陈扬感觉很不尊重梁美兰。
“你会擦身,又怎么会受伤?躺下,我来,怎么不听话?”梁美兰生气道。
“擦身和受伤没有关系吧!”陈扬躺下。
一会梁美兰,端着一盆热水,一把刀过来了。
陈扬猛然坐起,“你不会真切吧?”
“对不起,习惯了,看见白白的,习惯做白切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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