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凌落月立刻改口，小心翼翼地问着，“……要去哪里？”
“不知道。”凌浅月摇了摇头，突然浅挑唇角，算是笑了一下，“不是说要好好照顾我吗？跟我走吧。”
凌落月愣了一下“跟走？”
“是啊！”凌浅月点头，半点说笑的意思都没有，“已经知道了，我替做了狐族太子，我受那么多折磨都是因为，所以也亲口说过，怕我以后一个人孤孤单单，要跟着我，照顾我。这些，都忘了吗？”
凌落月为难极了，却又下意识地往北堂苍云身边靠了靠“我、我没忘，可是……我……”
“所以跟我走吧，我想我需要。”凌浅月叹了口气，满脸都是落寞孤独，“我已不属于狐族，天下之大，也不知有没有我容身之所，若是没有陪我，从此我只能一个人孤孤单单、孤独终老，忍心吗？”
“我不忍心！”凌落月毫不犹豫地回答，却又本能地抱紧了北堂苍云的胳膊，“可是我要跟苍云回去的，我……”
凌浅月咬了咬唇，然后苦笑“嗯，在心里，我这个亲哥哥，永远比不上沧海王。我为做得再多，也完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落月，我说的没错，最狠的总是。”
凌落月怔了一下，慢慢松开了北堂苍云的胳膊，用力咬了咬唇，把原本嫣红的唇都咬得苍白了几分。
“又不要我了？”北堂苍云也咬唇，委屈得就像一个刚刚被抛弃的孩子，“之前就抛下我一次，现在是第二次？所以凌浅月说的不对，在心里，我终究比不上亲哥哥。不过他有一句话说得对最狠的总是。”
凌落月纠结得很，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左右为难“不会，我不是不要，我……们……”
“我不管。”凌浅月目光清凉，“选吧，要亲哥哥，还是要沧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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