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舞冷笑“为了咱家苍云。有人要杀他,你说我能让他好过吗”
嗖,步天已经一把搂住她的腰飞了出去“那还废话去哪里,说”
眨眼之间已经人在半空,被步天带着飞檐走壁,墨雪舞依然冷笑“哥,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会还你的”
话未说完,步天已经哼了一声“别废话,只要是为了苍云,无论做多少,我眉头都不眨一下的说,到底干什么”
墨雪舞的目光变得更冷锐“入宫。”
夏夜恨短,冬夜叹长,可长夜再长,总有过去的时候,太阳还是会升起。虽然阳光依然很淡,驱不散彻骨的寒意,可只要是晴天,总会让人的心情变得好起来。
北堂凌锐和温心柔这会儿却都快疯了。
明明昨天晚上入睡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他们一个成了皇帝,一个马上就成为皇后,朝龙帝国的历史上将留下他们浓墨重彩的一笔,两人那叫一个兴奋和惬意,睡得无比舒适。
可临近天明的时候,却突然被一阵奇痒弄醒了。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从头顶到脚趾没有一个地方不奇痒难耐,立刻急切地抓挠起来。可这一抓他们却发现,抓到哪里哪里的皮肤就掉一层,血迹很快就渗了出来,奇痒不但没有丝毫缓解,还开始剧痛,稍微碰一下就痛得令人抓狂
因为奇痒,他们实在忍不住抓挠,但只要一抓,就会痛得眼前发黑,恨不得死过去奇痒渐渐入骨,剧痛也在无限放大,后来一根头发丝掉到皮肤上,也会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按了上去,痛到让你怀疑人生
为了不忍受那股剧痛,就不能抓,可是不抓,痒又痒到令他们怀疑人生就算强忍住不抓,皮肤碎屑还是哗啦哗啦往下掉,身上竟然还散发出了阵阵令人恶臭不大会儿,整座寝宫都被这恶臭笼罩,老远闻到就能令人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俩人已经鬼哭狼嚎了一早上,深深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不死也脱三层皮”,或者说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个样子当然不能上朝,北堂凌锐瘫在床上尖叫怒骂。所有太医都已到场看了半天,硬是找不出问题在哪,早已个个满头冷汗,战战兢兢。这种情形他们并非第一次碰到,只即将听到的一定是“你们这群废物、饭桶,养着你们有什么用”、“某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全都陪葬”,简直无一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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